这次的图片怎么都发不上来,索性这次就不加图片了。
老爸
跟老爸电话,老爸说去亮中镇探亲,那里住着大姑二姑老姑,到每一家都是杀鸡宰鹅,隆重热闹得如同过节,老爹说离开二姑家时,二姑哭成泪人与老爹依依惜别,我在电话这一端笑成一团,心里温暖异常。
爷奶的相继离去,让原本有些疏落的一家人意识到亲人的深刻含义,这世界有许多事通过后天的努力可以弥补,可是亲情不行,是天意。你想要什么样的爹娘,你想要什么样的兄弟姐妹,你自己说了不算。
老爹说起这些的时候笑声爽朗,爷奶家兄妹6个,老爹排行老二,脾气温和为人老实,在家中人缘最好,爷奶后期卧床不起兄妹轮流照顾,老爹总是最忙的那个,老姑家里的狗咬了人说二哥帮我值两天,大姑家里忙着秋收说二哥咱俩串换下,再下次大爷来了脾气说老东西身体好的时候对自己不好,犯浑地将老人一推抬腿走人,老爹就第一时间出现给爷换尿裤。
老爹嘴笨,也不擅长表达感情,从来都是用行动来表达他对别人的好。
老爹说起的这些让我心里暖流翻滚。
压力
你遇到压力的时候怎么排解?我很想知道。我通常都是画画和写字,画画可以让我进入自己的世界里做真正的自己,而写字则可以通过将情绪转化成文字,跟自己好好的沟通一番,我人很笨,只有在最棘手时候才会选择找高人指点,但通常是当时坚固无比的麻烦在经过后轻如鸡毛,而自己狼狈的当时却给对方深深记住。所以更多时候,我会选择看别人的博客,看书或者安静下来好好用文字和自己交流。
工作
和小贾,东一一起在加班的夜里去吃包子,那家“稀陷包子”店的素包子汤水肥美,我们要一屉素三鲜一屉冬瓜虾仁配一大海碗滚烫的紫菜蛋花汤,感觉来了就喝点小酒,聊没完没了的工作。白天的种种遭遇都成了此刻最好的谈资,小贾说他男朋友一直希望她能到点下班回家,有双休。东一说彩票总会有中的一天,要是中了大奖,就痛痛快快地跟眼前的工作说拜拜,我说为什么我们这一代都是这样辛苦。是啊,每年的年底,都有扒层皮的感觉,那些排挤不开的工作狼狈不堪的压力,就只能身体力行地去撞开,不能说不,不能后退,不能拒绝,不能不动脑,还要随时堤防自己是不是out掉。难得的休息日小杜约自己一起看2012,站在新玛特8楼的天台上看周遭来来往往的路人,或亲昵或轻松一派闲情逸致,恍惚地觉得与他们同处一个世界,却又仿佛,有遥远的距离。
我们都还年轻,努力工作挑战自己无非是希望在年老的时候可以从容的面对残酷现实生活,谁都希望自己不要老了潦倒,谁都希望吃香喝辣,想干啥干啥。用年轻的肉体卖力争取的无非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将来。我常常跟自己说加油,跟自己说咬咬牙什么都会过去,看电视每天有人因为种种离奇的原因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了就永远离开了,不伦你舍不舍得,还有没有抱负没实现。但是我们还活着,活着就一定要越活越好才是你说对不。
我们这一代很现实,从来都分得清梦想和眼前。
黄晓明说不是所有努力都有收获,但是不努力,就一定没有希望。
希望,再怎么轻描淡写,都是个积极的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