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错过了爸的生日,生日当天突然想起,在单位里打电话给家里,大姐说,尽管去了许多亲戚,爸还是有点不高兴。
我知道,因为我和姐没有回家。
趁着好容易换来的休息,回了趟家。每年的爸的生日我都会回家,今年尽管晚了,但我回家,爸就高兴。大姐在电话里说,爸特地买了我最爱吃的肘子。
其实家乡是个普通的北方小镇,除了种玉米,没有任何其它经济产业。小时候,家乡曾经很兴旺,那个时候,小镇的工业很发达,工厂多,人们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这里工作,安家,一团兴旺的模样。印象最深的是电影院,在我八九岁的时候,影院每天都上映电影,每当夜幕降临,总会有许多人从四面八方汇集来,说说笑笑,磕着瓜子,在电影院门前排着长对,等待入场。
小时候镇上人多,孩子也多,那个时候我从未缺过玩伴,那时候地方小,没有公园,也不兴游乐场这一说,一个水库,夏天摸鱼,冬天滑冰车,打雪仗,就足够我们小孩儿疯了,那时候电视里演《射雕英雄传》,我们学打狗棒学到走火入魔,把邻居刚刚弄好的栅栏全拔了乒乒乓乓地打。
可是好景不长,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家乡前进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工厂倒闭,工人失业,越来越多的人携着家眷搬出小镇。一起玩的好的伙伴也相继地举家迁走,从此杳无音信。
镇政府的当官儿的都忙着往自己的兜里搂钱,没人管经济,人们这样谈论。
爸和妈都是工人,因为没有关系,看着这家搬了那家空了,却无计可施。
或许他们骨子里想的只是平平安安地在小镇上过平凡的日子,就足够了。
我曾经一度埋怨过爸和妈,觉得因为他们平凡,没有钱,没有权,自己才这么辛苦。
慢慢地,就习惯了自己去面对,去争取,慢慢地,自己学到了许多生活的本领。直到我毕业,工作,一直到现在,尽管辛苦,却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从未放弃改变生活的梦想。
自己长大了,爸妈自然也就老了,去年一年爸和妈的身体相继出现问题,爸动了两次手术,妈来沈阳两次求医。我和两个姐姐忙着求医问药,弄得疲惫不堪。记得当时大姐打来电话说爸要手术时,尽管说的轻描淡写,但想着从小到大爸受的苦挨的累,在拥挤的中街步行街里,眼泪止不住地就掉下来。
我意识到幸福,有时候就是平平安安。
我也意识到,自己对他们的爱和牵挂。
对于他们,我有自己的小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在不停努力着。

我的家,17岁之前,我在这里生活长大。

我的姥姥,小时候我是在姥姥家长大的,姥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闲暇的时候,舅舅们就会聚到姥姥家打牌,和睦的氛围也影响了我对家的一些基本想法。

我和爸去镇上的小学接小外甥女放学回家,小妞儿很腼腆。

学生们排队放学。

这是大姐所在幼儿园里的孩子们。

我拍她的时候,她不理我,埋着头撅着小嘴写呀写,我拍别的孩子,她偷偷地看我,嘿!被我抓拍到了。呵呵~~~~

你的记忆深处,是不是也有一座破旧的滑梯?
花絮二则:
回家的时候没有穿厚毛裤,回到家,被妈和爸发现后,他们立马逼我穿我爸的厚棉裤,我说我在单位一点儿都不冷,家离单位也近,走几步就到了,不穿。不行!我妈我爸打架似的逼着我大姐上街里买回一条最好的棉裤,叫我穿上,说不能光顾着臭美就不管不顾地,到老了腿疼!
我返回的时候我妈不停地跟我念叨说后半夜画画一定要把棉裤穿上,画画时间长了要休息,要不腔子(胸)疼;不能老嚼口香糖,对牙齿不好,我爸就一个劲儿地往我的包里塞东西,各种吃的,我说不要,太沉我不好拎。我爸说不行,这点东西算个啥?说着就提起口袋使劲地拎,结果口袋就被撑破了,只能再换一个更大的装。
我们总是渴望幸福,其实,幸福就在你身边,只要你善于发现。